她负责他的工作和部分生活秩序,他支付报酬并提供名义上的庇护。
各取所需,界限分明。
可母亲的话,却像是一道微弱的光,照进了这条泾渭分明的界限之间,让她看到了另一种模糊的可能。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同微缩模型般的车流和行人。
沪上这座巨大的钢铁森林,充满了机遇,也充满了看不见的厮杀。她和沈墨华,是这片森林里的同行者,或许……
也可以不仅仅是同行者。
家庭支线的这一通电话,没有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却在她坚硬的外壳上,敲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注入了一份名为“牵挂”与“体谅”的柔软。
这份来自远方、最朴素也最真挚的情感支持,让她在面对未来的风雨时,内心深处某个孤军奋战的角落,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悄然倚靠的支点。
她转身,目光掠过沈墨华紧闭的书房门,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定义的决心。
然后,她走向厨房,打开了冰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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