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来自高处固定点的、经过消音处理的、精准的狙击射击。目标明确,就是沈墨华先生。其意图是致命的。”
“基于对即时危险的判断,我的首要职责是保护雇主生命安全。我将沈先生推开,规避了第一发子弹。”
她继续道,逻辑极其清晰,
“同时,我拔枪并依据枪声来源和弹道判断,锁定了对面商业楼楼顶的枪手位置。我进行了两次警告性射击,旨在剥夺其继续攻击的能力。”
她看向两位警探,眼神坦然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基于对方首先使用致命武力的前提下,为保护受雇对象生命而采取的、必要且适度的正当防卫。这不是一场意外,警探先生,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罗德里格兹警探停下笔,抬起头,她的目光带着程序化的审视:
“林小姐,你说你持有有效的持枪证。但根据记录,你是以商务助理的签证身份入境。一名‘助理’,为何需要携带致命武器,并且拥有如此……迅捷的战术反应能力?”
她的语气没有太多情绪,但问题本身就像一把小刀,试图撬开表面的说辞。
林清晓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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