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责范围包括沈先生的人身安全评估与在特定**险环境下的随行护卫。这在雇佣合同中有明确规定。我的持枪许可符合加州法律,文件你们可以查验。至于反应能力,”
她微微挑眉,仿佛对方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这属于我的个人专业技能范畴。就像贵国的总统保镖,他们的反应能力也不会仅限于填写表格。”
米勒警探身体前倾,手指交叉放在桌上,眼神更加锐利:
“即使如你所说,第一枪是狙击。但你的回应是连续两枪,并且都击中了目标。根据现场同事初步汇报,楼顶发现的嫌疑犯手臂和肩膀中弹,伤势严重。这是否可以被视为‘过度武力’?你完全可以只射击一次进行威慑,或者瞄准非致命部位……”
“警探先生,”
林清晓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却透出一股冷冽的意味,
“当一名训练有素的枪手在高处持狙击步枪对准我的雇主时,任何‘威慑’都是可笑且危险的。我的职责是终止威胁,而不是与对方进行回合制的礼貌切磋。每一秒的迟疑都可能意味着死亡。我选择最有效率的方式确保他失去继续攻击的能力。肩胛和持枪手臂,是最优选择,这能最大概率地确保他无法开出第二枪。我认为这完全符合正当防卫中对‘即时且合理’的武力使用的界定。”
第二六五章警局应对
她的反驳条理清晰,语气坚定,没有任何情绪化的波动,就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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