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有的投资者也会闻风而动,迅速撤资或施压。
这对于一个本就摇摇欲坠、试图依靠国际资本输血的家族企业而言,是致命的一击。
“很好。”
维克汉姆满意地点了点头,但语气依旧冰冷,
“这只是开始。让他在那边好好享受。等时机合适……总有办法让他把吞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
通话结束。
一道无形的、却无比坚固的金融铁幕,已然落下,将远在沪上的赵铭及其家族事业,牢牢地隔绝在了国际资本市场之外。
这种惩罚,没有手铐和监狱,却同样冰冷彻骨,缓慢而确定地扼杀着未来。
资本的报复,从来不止一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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