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汤臣一品的书房,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间的喧嚣,只留下台灯在红木桌面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旧书和真皮家具的气息,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沈墨华独自坐在宽大的扶手椅里,面前摊开着一份不算厚却重若千钧的最终调查报告。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某一页,那上面清晰无误地印着“赵铭”两个字,以及其后罗列的、与维京群岛空壳公司千丝万缕的资金关联分析。
虽然没有可以直接送上法庭的铁证,但逻辑链条闭合得严丝合缝,指向性明确得刺眼。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个名字,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纸张洞穿。
那种在旧金山街头被***瞄准时的冰冷触感,似乎又一次若有若无地擦过脊髓。
愤怒,后怕,还有一种被阴毒算计了的极度厌恶,在胸腔里无声地翻腾。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剧烈的表情,只是下颌线绷得比平时更紧一些。
良久,他缓缓合上报告,动作平稳地拿起桌上的铜质钥匙,打开了书桌一侧那个厚重的老式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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