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晓侧卧着,一条手臂横亘在沈墨华的胸膛,膝盖也曲起抵着他的腿侧,脑袋靠在他肩窝附近。
沈墨华则平躺着,一只手臂被她枕着,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身侧。
闹钟尚未响起。
沈墨华先醒了,他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然后微微侧头,看向枕畔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没有第一次的僵直,没有第二次的试图调侃反被制服,他甚至没有立刻动弹,只是静静地躺了几秒,感受着手臂因被枕压而传来的微微麻痹感,以及胸口那不容忽视的重量和温热。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清晓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也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男性睡衣的布料和近在咫尺的脖颈线条。
她的身体有瞬间的紧绷,但不同于以往的惊骇弹开,这次只是极细微地顿了一下。
她沉默地、不动声色地,先将自己的膝盖从他腿边挪开,然后缓缓抽回横在他胸口的手臂,最后,脑袋从他肩窝处抬起,动作流畅而克制,带着一种近乎程序化的精准,仿佛在拆解一个复杂的爆炸物,生怕触发任何不必要的“警报”。
整个过程没有眼神交流,没有只言片语。
当她完全退回到自己那半边床的区域,甚至顺手将微微皱起的她那侧的床单抚平时,沈墨华才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也若无其事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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