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左一右,背对着彼此开始穿拖鞋,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亲密无间的睡姿只是阳光下即将蒸发的露水,不值一提。
习惯,以一种强大而无声的力量,将最初的惊涛骇浪,抚平成了略带涟漪的古怪湖泊。
随着这种“晨间分离仪式”变得越来越熟练,沈墨华那习惯于观察和分析的大脑,开始在某些清醒得较早的清晨,或是半夜被挤得无法动弹时,进行一些“非正式”的观察采样。
他注意到,当林清晓彻底沉入深度睡眠后,她平日里那种紧绷的、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威胁的警戒状态会显著降低。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长,身体也更加放松。
那个在清醒时连袜子摆放角度都要计较、武力值爆表的女人,在睡梦中,蜷缩在他身边时,竟会无意识地发出极轻的、像小动物一样的鼻息声。
她会在他因为手臂发麻而试图稍微挪动时,不满地蹙起眉头,更紧地抓住他的衣角,或者把脑袋更深地埋过来,仿佛在寻找最安稳的港湾。
这种无意识的、带着依赖意味的小动作,与白天那个冷静、疏离、动辄以“自由落体”相威胁的林清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沈墨华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她,心里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那感觉并非厌恶,也并非单纯的无奈,更像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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