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的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整个人往车门方向缩,后背死死抵住车门锁,安全带垂在胸前,像条绑不住他的草绳。
他抓着副刹的手重新捏紧,指节发白得像要嵌进塑料里,“你离我远点!就保持这个距离!不准动!”
他的眼睛飞快扫过仪表盘,又瞟向挡风玻璃外的训练场,像只受惊的兔子在寻找逃生路线。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能看清汗珠顺着皱纹的沟壑往下流,在下巴尖汇成水珠,滴落在防弹衣的拉链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像在倒计时。
“理论上……”
沈墨华试图用数据安抚,声音却有点发虚,“现在车是静止的,安全带是否系紧,对当前状态影响系数为零……”
“我信你个der!”
王师傅的怒吼声震得车窗嗡嗡响,“你的理论上周把保险杠怼进墙里!你的理论上上次差点把我晃成脑震荡!沈墨华,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个理论巨人,操作侏儒!模拟器里能开F1,现实里能把三轮车开沟里!”
他一边吼,一边用戴着劳保手套的手去够安全带卡扣,动作却因为紧张变得笨拙,手套的指尖卡在锁舌和卡扣之间,怎么都扣不上。
越扣不上越急,越急越出汗,头盔里的热气混着冷汗,把他憋得满脸通红,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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