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华看着他这副窘态,心里的慌乱渐渐被哭笑不得取代。
他确实是理论先行——昨晚还在研究安全带的力学原理,计算不同体重对应的松紧度,甚至画了张受力分析图,却偏偏在实操时犯了“精准解错对象”的低级错误,就像做数学题时把“求甲的速度”算成了“求乙的加速度”,完美避开所有正确答案。
“王师傅,您别动,我来。”
沈墨华放轻动作,指尖再次伸过去,这次瞄准得格外认真,连呼吸都放轻了。
阳光在他手背上移动,像在给他的动作计时。
王师傅浑身紧绷,像只被按住的虾,眼睛死死盯着沈墨华的指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戒备声,活像只护食的狗。
直到“咔哒”一声脆响,安全带重新扣紧,他才猛地松了口气,瘫在座椅上,防弹衣的硬壳随着他的喘息上下起伏,像艘在浪里颠簸的小船。
“沈墨华啊沈墨华……”
他摘下头盔,露出被汗水浸透的头发,指着沈墨华的鼻子,手指抖得像风中的芦苇,“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啊?我教了二十年车,从拖拉机到小轿车,就没见过你这么离谱的!理论一套套的,操作能吓死头牛!”
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带着点哀求:“要不……咱今天先到这?我请你吃午饭,黄焖鸡米饭,加双份鸡腿,咱明天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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