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的额头抵着地面,能看到他稀疏的头发里藏着好几根白发。
“沈先生,您行行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沈墨华的裤脚,“我求求您退学吧!”
沈墨华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慌忙去扶他:“师傅您起来说!”
“我不起来!”
王师傅把脸埋得更低,肩膀一抽一抽的,“您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
他抬起头时,眼睛红得像兔子,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泪水。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个上高三的儿子,下个月就要交学费……”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这教练证是好不容易考来的,一个月就带四个学员,您这都考了半年了,道路考了五次,每次都要占用名额!驾校说了,再带不出合格学员,就要把我辞了啊!”
沈墨华看着他颤抖的嘴唇,突然觉得眼前这场景格外熟悉——
像话本里写的,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的穷人,抱着债主的腿哭求宽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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