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抓着他裤脚的样子,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您知道吗?”
王师傅抹了把脸,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上次您把车开到排水沟里,修了三千块;上上次您把方向盘打反了,差点撞翻考场的牌子,我给考官塞了两条烟才没上报;还有上次……”
“师傅您先起来。”
沈墨华的声音有点干涩。
“沈先生,我不是说您的坏话。”
王师傅站稳后,腰还弯着,像株被暴雨打蔫的向日葵,“您是聪明人,斯坦福的博士,脑子是很好使,可开车这事……真不适合您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巾,擦着眼泪,“您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一家子,行吗?我给您退学费,再赔您两百块误工费,您换个驾校,或者干脆别学了,您这么大的老板,哪用得着自己开车啊……”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开始窃笑,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沈墨华看着王师傅那副绝望的样子,一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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