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只能凭着前世的经验蒙了个数字,事后才知道,那与最优解差了整整七个百分点。
那晚他把自己关在书房,对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第一次怀疑“重生”到底是馈赠还是诅咒——
记得大事件的轮廓,却抓不住具体的纹路,就像拿着张模糊的地图在迷宫里乱撞。
直到三个月前,研究微软垄断案的风险模型。
原身的大脑像台精密的数据库,能调出二十年来所有反垄断案例的细节——
从AT&T到英特尔,每个判决的条文、每个法官的倾向、每次市场的反应,都清晰得如同昨天发生。
而他带来的,是穿越前在商场摸爬滚打的经验与直觉——
知道大方向在哪里,什么时候该激进,什么时候该收敛,知道那些条文背后,资本真正的流向。
“这里,法官的投票倾向应该是5:4。”
他对着屏幕上的模拟数据,指尖划过原身标注的“6:3”,“去年的烟草案,这位大法官就投了反对拆分票,他更倾向‘市场自我调节’。”
原身的记忆里瞬间浮现出那位法官的所有判决记录,数据与直觉在脑海里碰撞、融合,最终形成的模型,精准得让他自己都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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