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着屏幕上的终裁结果——果然是5:4，果然有那位法官的反对意见，果然拆分的业务线与模型预测完全重合——

        沈墨华突然笑了，不是之前那0.1毫米的克制，而是从胸腔里涌出来的、带着释然的笑。

        他走到窗边，看着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把沪上的天际线染成金红色。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唐薇薇发来的消息：“沈哥，战略部的群炸锅了！纳斯达克开盘跌了5%！我们的投资……是不是又要赚了？”

        沈墨华回了个“嗯”，指尖在屏幕上悬了片刻，又加上句：“正常上班，别迟到。”

        他知道，唐薇薇他们只看到了结果，看不到那些在深夜里反复演算的模型，看不到原身记忆与前世经验打架时的煎熬，看不到他对着“到底该空多少仓位”时掉的头发。

        但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做到了。

        不是靠模糊的记忆，不是靠运气，而是靠实打实的分析、判断、决策——

        第四五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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