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门牌号上反复确认,又飞快地移开,落在楼道的大理石地面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碾出细微的声响,带着种坐立难安的局促。
沈墨华拉开门,防盗门的液压杆发出“嘶”的轻响。
姑娘显然没料到门开得这么快,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里的蕾丝手帕绞得更紧了。
“沈先生。”
她的嗓音细软得像棉花糖,尾音带着点沪上口音特有的糯,却抖得不成样子,“那个……这次……”
她的目光越过沈墨华的肩膀,往屋里瞟了一眼,虽然什么都看不见,
却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收回视线。
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明显起伏,旗袍前襟的盘扣被绷得紧紧的,那颗珍珠扣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亮得有点晃眼。
“您家是在……装修吗?”
姑娘终于问出了口,声音低得像耳语,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框——那里的漆皮因为刚才的震动剥落了一小块,露出底下浅灰色的底漆,像块难看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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