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很快送来文件夹,牛皮纸封面已经磨出毛边,里面是沈墨华年初提交的投资组合。
张仲礼戴上放大镜,把周刊名单和仓单并排铺开。
台灯的光柱落在纸上,照亮了一个个重叠的名字。
51家公司,沈墨华的仓单里做空了49家,连排序都惊人地相似,像照着同一份死亡名单下注。
“好家伙……”
他突然笑了,皱纹在眼角堆成沟壑,带着点老怀大慰的湿润。
想起沈墨华爷爷临终前的话:“这孩子眼睛毒,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当时只当是老人护犊子,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听筒,指尖在拨号盘上转得又稳又慢。
“定邦总?”
电话接通时,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墨华那仓单,我又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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