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邦正在看季度报表,闻言放下钢笔,指尖在“沈墨华”三个字上轻轻敲了敲:“张叔,是不是亏了?那小子……”
“亏?”
张仲礼笑出声,“你自己看最新的《巴伦周刊》!51家必死的,他三月就做空了49家!这眼光,不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真的?”
沈定邦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又沉了下去,染上点复杂的情绪,“我就知道……”
他想起十几年前,父亲指着沈墨华:“这小子,将来比你有出息。”
当时他只当是玩笑,现在才明白,老人早看出了这孩子骨子里的敏锐。
“定邦总啊,”张仲礼的声音缓下来,带着点岁月的重量,“沈氏交到这孩子手里,错不了。你父亲要是还在,得乐坏了。”
挂了电话,沈定邦靠在皮椅上,目光落在窗外的黄浦江。
江风卷着浪,拍在岸边的石墙上,像在重复什么古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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