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九章“咔嚓”
沈墨华那番冰冷、精确、如同手术刀般剖析现实的数据分析与逻辑推演,在吸音材料包裹的寂静房间里余音未散。
每一句话,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黑衣人——不,此刻或许该称他为“间谍”——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雷霆电子”、“十五万到十八万定金”、“二十二万到三十六万尾款”、“失败棋子的清理”……这些关键词在他脑海中疯狂冲撞、回响,将他残存的那点基于职业习惯的顽固,碾轧得支离破碎。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撞击着肋骨,带来沉闷的痛感。
额角、鬓边、乃至后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细密而冰凉的汗珠**。
这些汗水起初只是微小的湿意,迅速汇聚成珠,沿着他偏黑的脸颊皮肤滚落,在下巴脱臼无法闭合的嘴角边缘积聚,然后滴落在他身上那套灰色的棉质囚服前襟,留下深色的圆点痕迹。
房间里恒定的低温非但没能止住这冷汗,反而让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贴皮肤时,带来一阵阵更加难耐的寒意与黏腻感。
他的眼神再也无法维持先前那种强装的闪烁与侥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算尽**后的**巨大恐惧**与**精神上的虚脱**。
沈墨华的分析,几乎**分毫不差**。
不仅击碎了他那套临时起意、入室行窃的“小偷”伪装——那伪装在此刻回想起来简直幼稚可笑得令他无地自容——更残忍地**瓦解**了他内心深处,对雇主或许还存有的一丝微弱**侥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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