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刚才的确还在下意识地期望,“雷霆”那边或许会念及旧情,或许会想办法营救,至少……不会真的如眼前这个可怕男人所说,进行“清理”。
但沈墨华用冷静到极致的语气勾勒出的行规与利益链条,将他这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彻底戳破**了。
失败的棋子,知道太多的棋子,对“雷霆”那样作风激进、不择手段的机构而言,最好的归宿确实是“消失”。
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惧,远比双臂关节错位和下巴脱臼的生理疼痛,更加深入骨髓,更让他感到**彻骨的冰寒**与**绝望**。
他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心理防线的剧烈动荡与崩塌。
然而,长期游走于灰色地带所养成的某种近乎本能的**戒备**与**顽固**,仍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是一种混杂着对未知惩罚的恐惧、对背叛行规后可能面临更可怕后果的忧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属于亡命之徒的**赌徒心态**——也许,再撑一会儿,事情会有转机?也许,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
他死死咬紧牙关(尽管只能做到一定程度),试图用疼痛来刺激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和沉默。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唾液,脱臼的下巴让他这个动作显得怪异而艰难。
他垂下眼睛,避开沈墨华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也避开林清晓清冷审视的眼神,将视线死死盯在自己脚前那片惨白色的光洁地面上,仿佛那里能给他提供某种虚幻的支撑。
内心的惊涛骇浪与表面的死寂顽固,在他身上形成了极其扭曲的矛盾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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