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分工不同,术业有专攻这些道理。
可当这种差距如此直观、甚至带着点“降维打击”意味地呈现在眼前时,她那颗倔强要强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刺了一下。
她微微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将最后那点郁结随气息排出体外。
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指尖微微用力,骨节泛出淡淡的白色。
至少,结果是好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强迫自己从那无意义的比较中抽离出来。
车窗外的阳光穿透云层,在车内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掠过她低垂的睫毛和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也许是她气息那细微的变化,也许是她沉默的时间略长于平常,也许是沈墨华即便闭目养神,那根对她情绪异常敏锐的“天线”也始终保持着最低功耗的运行。
总之,就在林清晓试图自我说服、将注意力转移到“结果好就行”这个结论上时,沈墨华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完全转过头,只是略微侧过脸,目光从半阖的眼睫下瞥了过来,落在了她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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