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还带着些许未散尽的倦意,但更多的是平静的打量,如同扫描仪快速读取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那微微抿紧又试图放松的唇角,那垂眸时睫毛投下的小片阴影里隐约可见的复杂眸光,还有那无意识用力交握、泄露了内心并未完全平复的手。
他看得并不久,大约只有两三秒。
然后,他重新转回头,依旧望着前方椅背的某一点,用那种惯常的、平稳到近乎平淡的语调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高,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清晰可闻,没有刻意安慰的柔软,也没有事成之后的得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甚至带着点理性分析的意味:
“追人你在行,”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选择下一个词,然后清晰地吐出,“追根溯源我在行。”
他又停顿了半拍,仿佛是为了让这个对比更完整,或者只是为了给自己的话一个更普适的注脚,接着补充了四个字:“术业有专攻。”
这句话本身,若是放在其他语境下,由其他人说出来,甚至可以算是一种坦率的认可和分工明确的肯定。
承认她“在行”的领域,也阐明自己“在行”的方面,最后归结于专业的区别。
这甚至可能是沈墨华极少有的、试图进行某种“沟通”或“解释”的举动,隐含着一丝“不必为昨晚追丢介怀”的意味。
以他那毒舌傲娇、情感内敛的个性,能说出这种近乎“肯定”对方长处的话,已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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