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顿了顿,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突兀的问题。
见女人脸上有痛楚,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女人的额头,动作也比方才轻柔了很多。
沈妩怔了下,旋即眼里聚起了泪雾,既有委屈,又有苦尽甘来的喜悦。
三年了,霍庭州终于回来了。
晚间看到他出现时,她又惊又喜。
可夫妻俩还没有叙上几句话,他便摒退了下人,急不可耐地拉着她上了床。
她以为是边地苦寒,霍庭州在边关多年,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的缘故。
可这男人。
刚才可真是疼死她了!
这会儿突然亲她,是因为得知,她为他守身多年,心怀歉疚?
很快,沈妩便没有精力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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