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笑。”李长生夹了口菜,“我在教徒弟。”
陈魁心里一沉。
这话,像是在点他。
可他仔细看李长生,那白衣少年还在吃菜,还在喝酒,神色松得很,半点没有要翻脸的意思。
若是真看穿了,为什么不动?
若没看穿,这句话又未免太巧。
陈魁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更重的贪意压了下去。
看穿又如何?
这里是风门镇,是黑血宗的地盘边上。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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