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借着叫菜添酒的工夫,他的人已经该动起来了。
客栈门口,楼梯口,后院马棚,只要有出路的地方,都有人盯着。就算这白衣少年真有些本事,只要沾了药,也一样得软。
想到这儿,陈魁的心重新稳了下来。
他笑着给自己也倒了碗酒。
“公子教徒,倒是别致。”
李长生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气氛一时有些古怪。
说书人老季还在台上拍着惊堂木,讲北荒哪家宗门为了灵矿杀红了眼,楼下不时有人叫好,有人骂娘。四周看着还是一片热闹,可叶秋已经明显感觉到不对。
这个陈魁热情得过头,殷勤得过头,连每一句客气话里,都像藏着钩子。
他忍不住低声道:“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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