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抬手,又给叶秋夹了一块鹿脯,语气懒洋洋的。
“你说这个?”
他扫了一眼叶秋背后的剑,“不值钱的旧物,山里砍竹子削出来的。孩子背着顺手,也就一直用了。”
陈魁差点笑出来。
不值钱?
旧物?
若真是不值钱的旧物,他刚才那道神识怎么会像撞上一片汪洋?
他越发笃定,眼前这师徒不是扮猪吃虎,而是压根不懂财不露白的道理。
或者说,这白衣少年有些修为,有些本事,却没见过真正的修仙险恶,还把世俗里那套散漫脾气带到了北荒边地。
这种人,最好骗,也最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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