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一名佩刀修士听到“黑血宗”“竹剑”“宗门”这些字眼,早就不敢大口喘气了。
他低声对同伴道:“陈魁这是看上人家东西了。”
同伴道:“那白衣公子看着不像简单人。”
佩刀修士哼了一声:“再不简单,若真没靠山,在边地也白搭。黑血宗做这种事,还少么?”
另一桌有人听见,赶紧低头喝酒,不敢插嘴。
风门镇是边镇,来来往往的人多,死人也多。谁都知道这地界的规矩,碰见这种事,最聪明的就是装瞎。
陈魁见李长生始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胆子更大了些。
“公子洒脱,令人佩服。”他笑着道,“不过这世道可不太平。尤其如今灵潮再起,北荒乱得很。你们师徒二人若无落脚之处,往后行走,怕是要吃亏。”
李长生点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这话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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