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敢不敢把手里的剑,真正送进一个活人的咽喉,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李长生偏头看了他一眼,像是早就知道他会问这个。
“你以为,最难的是出剑?”
叶秋没说话。
“不是。”李长生指了指窗外,“最难的是你明明知道他该死,手却还想留一线仁慈。”
“可那一线仁慈,恶人不会领。”
“你迟一瞬,他就会比你快一瞬。”
“你想留活路,他想的是怎么剥你的骨,挖你的心,顺手再把你身边的人一块带走。”
叶秋听得胸口一沉。
李长生继续道:“今天大堂里那个陈魁,对你笑得够不够和气?”
叶秋点头:“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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