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的时候,像不像个前辈?”
“像。”
“可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也听见了。”李长生语气淡淡,“他想把你带回去,当材料,当炉鼎,把你磨碎了用。你若真喝了那杯酒,现在还坐得住?”
叶秋脸色一下沉了。
他坐得住,是因为师父在。
可如果没有师父呢?
李长生屈指敲了敲桌面。
“对你笑着敬酒的是他们。”
“想挖你骨、夺你命的,也是他们。”
“修士也好,凡人也罢,很多恶意从来不会先写在脸上。你若只看他笑,不看他手里的刀,那死的不会是恶人。”
这一句,像是把窗外那片黑沉沉的阵纹,也一并压到了叶秋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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