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
不是寻常热水那种烫,是一股药力顺着皮肉往骨头里钻,像有一把把细针贴着经络扎进去,扎得又密又狠。
可他腿没停,另一只脚也落了进去,整个人一点点沉下去,直到药液没过腰腹。
下一刻,桶中药力彻底炸开。
叶秋浑身一绷,牙关瞬间咬死,额头上的青筋一下鼓了起来。
那已经不是针扎了。
像千百根烧红的铁丝,从他的四肢百骸同时穿过去,筋肉、骨节、经脉,没一处能躲开。桶里的药液明明不算浑浊,可到了这一刻,他却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丢进了一口炼人的熔炉,连呼吸都带着火。
床边的小白原本趴着看热闹,这会儿耳朵一下立起来,站起身盯着木桶,尾巴都不甩了。
“忍着。”李长生道,“这点痛都扛不住,后面练剑更难。”
叶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能扛。”
话刚落,药力又是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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