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背猛地绷直,十指死死扣住桶沿,木桶边缘都被按出了浅浅凹痕。
叶秋这副身子原本就有剑骨底子,潜力极深,药力一被推到极限,反噬也跟着翻了上来。经络像在被重锤反复敲打,骨头缝里都渗出酸麻刺痛,连眼前的灯火都开始发飘。
小白绕着木桶走了一圈,鼻尖动了动,似乎也被那药香刺得有些不适,转头冲李长生轻叫了一声。
李长生抬起一根手指,朝木桶轻轻一点。
这一点落下,桶中翻滚的青金药液顿时安稳了几分。
可那只是表面。
真正的药力,被他一指压进了叶秋体内,散入筋骨深处。
叶秋浑身都在发抖。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原本还有些滞涩的地方,被药力一点一点冲开;能感觉到那些从前练剑时说不出的堵闷,在这股霸道药劲下被硬生生碾碎;甚至连呼吸之间,都像有杂质从肺腑深处被翻出来。
疼。
疼得他后背冷汗一层层冒出来,刚冒出来又被热气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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