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细碎的光屑洒落,像一场温柔的雪。
光屑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冻伤开始愈合,力量从心脏重新泵向四肢。
他咳出一口冰碴,终于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为……什么救我?”
精灵停在他肩头,羽翼蹭过他结冰的鬓角。
“因为你的灵魂在燃烧。”
她说:
“在这么冷的地方,我沉睡百年,第一次见到燃烧得这么温暖的灵魂。”
“那是愚蠢。”
贝特朗苦笑:
“一个妄想拯救别人的傻瓜,其实连自己都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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