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吗?”
精灵飞到他面前,冰蓝眼眸直视他的眼睛:
“可正是这份愚蠢,让你在昏迷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把斗篷和最后一块干粮塞给那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孩子。”
贝特朗怔住。
他自己都快忘了那个细节。
“我可以给你力量。”
精灵的声音郑重起来:
“这并非馈赠,而是契约。”
“我的冰,你的火——如果你愿意用这份力量,去做你心中那件蠢事的话。”
贝特朗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生灵,又想起那个每年冬天都会冻死老人的小村,想起母亲生满冻疮的手。
他挣扎着坐直身体,将右手按在左胸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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