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看起来关系正常得很。
还没进院门,就见一群人乌泱泱地围着她家,骆雅心里“咯噔”一下。
紧接着就听见她娘王秀莲的哭喊声,那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又凄厉:“我的老天爷啊!这是遭了哪门子的孽啊!”
骆雅和陆峰挤开人群,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院子里,之前出门时原本堆在墙角的半袋红薯没了,挂在廊下的一串干辣椒只剩个空绳子,连她爸骆大山刚买回来的自行车都不见了踪影。
还有院子的鸡鸭鹅都没了声响。
“妈!咋回事啊?”骆雅的声音都在打颤,她冲进卧室,她的东西全没了!
只剩下几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像一堆破棉絮扔在地上。
“遭贼了!全被偷光了啊!”王秀莲瘫软在地,捂着胸口悲切地哭喊,“我跟你爸去地里拾柴火,回来就成这样了!门锁好好的,这贼是从哪儿进来的啊!”
连她妈藏在标语后面的那五块钱“压箱底”也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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