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若有所思,压低声音:“我爸说,他们基金内部昨晚开了个会,主题是压力测试....假设主要交易对手违约,我们的损失会有多大。以前每年都做,但这次....要求测算的违约概率调高了三档。”
“未雨绸缪。”陆辰淡淡地说。
“是闻到味道了。”伊森纠正,随即笑了笑,“不过跟我没关系。反正我爸说了,就算天塌下来,我明年的斯坦福学费也早备好了。”
他说完摆摆手,走向等在门口的马库斯。马库斯今天脸色格外阴沉,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陆辰收回目光,整理好书本。窗外的加州阳光毫无阴霾,草坪上学生们在说笑,远处公路上车流如织。一切都坚固,稳定。
圣克拉拉,英特尔园区。
陆文涛今天的工作效率奇高。他处理完了积压的两份验证报告,回复了所有紧急邮件,甚至还主动参与了一个跨部门技术讨论。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种近乎亢奋的专注,是为了压抑另一种情绪...恐慌的消退,以及随之而来的,虚脱般的松懈。
上午十点,他趁去洗手间的间隙,快速看了一眼手机。
AHMI:30.12。
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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