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顿了一下,像是在计算,“很少。”
“很少?”韩赞周很不满这个笼统的说法。
“钱尚书,就算是再少,也总该有一个数字吧?”
“主要是各笔款项都有用途,不好挪用。就算是从其他地方筹措,也不会很多,最多不过有个五六万两。”
“相去甚远也。”龙椅上有声音响起。
“朝廷的田地就这么多,收上来的田赋是有数的。唯一没有定数的,就是盐了。”
“盐是人工制成,每年的产量可增可减。看看能不能让各地运司督促盐户,增加盐产,多征一点盐税,也好解朝廷之匮。”
钱谦益已经猜到了皇帝想要什么了,“臣稍后就向各地运司、盐课提举司行文。”
“对了,盐两淮盐税能收多少?”
钱谦益这个户部尚书也是做了功课的,当即就回答出来。
“回禀皇上,崇祯六年以前,两淮之盐亏损达二百余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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