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在位时,曾大力整顿淮盐,盐税最高时,可达一百五十万两。”
“如今,由于各地战乱,两淮食盐运送不畅,严重滞销。盐税,恐怕最多只能收得半数,七十五万两。”
两淮盐税只有七十五万两,搁这糊弄谁呢。
朱慈烺不动声色,“加上浙江等地的盐税呢?”
钱谦益:“大概在一百万两左右。”
“钞关所收的商税呢?”朱慈烺问道。
“回禀皇上,战乱导致商旅受阻,如临清、九江等的钞关根本无税可收。”
“先帝亦曾大力整顿钞关,崇祯十三年时,钞关可收税八十万两。如今,怕是连半数都达不到。”
朱慈烺又问:“各地官府,可还有拖欠税款之事发生?”
“回禀皇上,不少官府都说有难处,百姓生活不易,就还是有所拖欠。”
“各有各的难处,真是难为钱尚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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