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维垣玩笑道:“这么说来,这三十年的女儿红是假的了?”
“岂敢,岂敢。”康掌柜满脸的肃穆。
“伺候签宪老爷和其他几位老爷,就是打死小人,小人也不好用假酒应付。”
“这个酒確实不是出嫁用的女儿红,不过,是三十年的陈酿,是小人特意托朋友从浙江捎回来的。”
杨维垣一脸的笑容,“开个玩笑而已,康掌柜何必如此紧张。”
“再说了,酒哪有真假之说。充其量不过是年份不同,以及兑水的多少。”
“本院闻著酒香,就知道康掌柜没有说谎。”
“哎,其他几位掌柜不是喝酒了吗,你们觉得这个酒,是真还是假?”
杨维垣已经定下了真假,就是真酒。这种时候,那些盐商又怎么敢说別的。
莫说这酒是真酒了,就算是酒罈里装的是马尿,他们也得说是上等的佳酿。
竇掌柜说道:“小人虽没喝过好酒,但也能觉出味道醇厚,是陈年的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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