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坐在一个大包房里,可能跟杨维垣坐一个桌子的,除了那几位官面上的人物,也就是盐商中的几位大掌柜。
其中,就包括这位竇掌柜。
“竇掌柜这话,我只信一半。”杨维垣提高了音调。
竇掌柜有些摸不著头脑,行礼道:“小人愚钝,还请僉宪老爷明示。”
“竇掌柜你说康掌柜准备的酒是陈年佳酿,这一点,本院相信。”
“可竇掌柜你说你没有喝过好酒,这一点,本院不信。”
“竇掌柜你可是这扬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要是你都没有喝过好酒的话,那我大明朝的商人,未免也太寒酸了吧。”
竇掌柜诚惶诚恐,“倒也不是。”
“小人不好酒,故也不怎么饮酒。好酒坏酒,小人是一窍不通。”
杨维垣淡淡一笑,“竇掌柜不好饮酒,对酒一窍不通,却能喝出康掌柜准备的酒是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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