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峥走得很稳,苏稚棠趴在他背上眯了一小会儿,等到家了薄时峥开门的时候才被这老破门的动静吵醒。
她打了个哈欠,被稳稳放在了沙发上。
她很少像今天这样走那么多的路,这会儿肌肉还紧绷着。
薄时峥则任劳任怨地给她喂早就温好的醒酒汤,然后帮她脱下鞋,揉着脚踝。
谁都没有主动开口提最近的事。
但他们都知道,这个矛盾不解决,他们就没办法再回到从前的亲密无间。
苏稚棠秉持着他不主动说,那她也不开口的心理,窝在沙发上安然享受着薄时峥的按摩。
薄时峥揉得很舒服,他的手很大,又很有力气,揉的力道也刚刚好。
就是掌心的粗茧有些磨人,摩挲着她的皮肤又酸又痒,惹得苏稚棠不自觉的泄出几声软声哼哼。
绵绵的嗓音陶醉又出奇地勾人,漂亮的狐狸眼都惬意地眯了起来。
虽然没像以前那样直接出声夸,但薄时峥对苏稚棠的肢体语言的了解有时比她自己都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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