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显然是对他这个“按摩工”的手法是非常满意的。
相比之下,薄时峥就没那么好受了。
手下是妹妹软腻的皮肤和软肉,薄时峥不知道多久没有在晚上见到清醒的她了。
生动的,软乎的。
他的。
握着她小腿的手掌心发热,喉结上下滚动,有什么心思在隐秘地生长。
浅墨色的眸子似乎还染着些别的什么色彩,掩在长睫之下,一闪而逝。
“宝宝……”
苏稚棠被他伺候得舒服,人也好说话。
这会儿身上还累着,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嗓音绵软:“干嘛……”
简直酥到了人的骨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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