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抵住了他不断往上的手。
有些委屈地看着他:“这就是您说的,“不做什么”吗?”
她的嗓音弱弱地:“我怎么感觉,好像什么都要做了。”
傅砚京瞧着她泛红的眼尾,长睫上挂着几滴小小的泪珠,慢慢地勾起了唇。
真是敏锐。
“是么。”
傅砚京凑过去,在她的眼尾落下一吻,尝到了一点泛咸的湿濡。
轻声道:“怎么哭了。”
“害怕了?”
苏稚棠敢怒不敢言地瞪了他一眼,浅浅咬着唇不吭声。
脸颊肉软软地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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