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重重地撞在门上,发虚的瞳孔在几次深呼吸中缓慢聚焦,心跳快得好像要从胸口处弹出来。
鼻息之间的那抹能让人成瘾的清香异常黏人,拨弄着紧绷的神经,怎么也散不去。
比任何具有麻痹性的药物都有效。
傅砚京紧闭上眼,表情管理一向优秀的他神色间显露出有些破碎的狰狞。
手按着额角的青筋,阵阵的耳鸣告诉他,他的身体在对刚刚的临阵脱逃表示抗议。
那股难以忍受的躁郁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皮肤发烫发痒,像是有密密麻麻地虫子在皮下爬着,啃噬着他的皮肉和血管。
但如果不是那一丝理智的回归。
他刚刚差一点,就要像狗一样去嗅着吻着她的手心了。
然后……
傅砚京的喉结上下滚动,空调开到了最低都无法缓解他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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