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瞧了食髓知味所带来的后遗症,这一次的症状比以前严重得多。
至少,他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
额间的冷汗往下滴落,他的瞳孔再一次失去了焦距,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苏稚棠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模样。
他低喘着。
青筋交错的大手粗暴地扯开松垮挂在腰间的睡袍的腰带。
实在是不堪。
……
傅砚京一直在房间里待到苏稚棠给二柱做好了狗饭才下来。
苏稚棠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这会儿正学着网上的博主那样给二柱的碗上别了个小型的麦克风。
调整好相机:“吃吧。”
一声令下,二柱这才开始享用自己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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