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看了他一眼,声音细弱又委屈,像个窝窝囊囊的小受气包:“我刚刚摸了二柱,还帮它擦了嘴……”
摸了二柱,就不摸他了?
傅砚京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声音平缓却藏着让人惊惧的冷意:“苏稚棠,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一点的理由。”
他没见过这么难养熟的。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傅砚京这辈子也是头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有人明明不久之前还窝在他怀里乖乖的,说什么就是什么。
翻着肚皮像是天底下最乖最软乎的小动物。
结果没一会儿就又连碰都不让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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