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狗玩很有意思么?
神色也愈发冷硬了些,透着强势而锋利的攻击性。
被他叫了全名,苏稚棠眼眶发热,挣扎得更剧烈了。
她不断转动着手腕想要挣脱,却还是被牢牢控制在男人的手中。
细嫩的皮肤很快就有了一圈粉意。
苏稚棠完全红了眼眶。
似乎是忍了忍,却还是没忍住地控诉:“你不是不喜欢我摸了二柱之后碰你吗。”
这又是在做什么?
凶什么凶呀?
傅砚京皱了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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