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京嘴角微微勾了勾,虽然停住了步伐,却没有立刻转过身。
嗓音中掺杂着些许疑惑:“棠棠?”
苏稚棠咬了下唇,讷讷地解释:“傅先生,我没有怕您。”
房间内安静了几秒,好像能听见有人叹息的声音。
傅砚京微微侧头,余光能扫到坐在床上的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他,无措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眼里的笑意渐浓,他的态度依旧和缓,甚至很善解人意:“棠棠,不用因为顾及我的感受而这样解释。”
“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
“你害怕是正常的,不用紧张。”
苏稚棠觉得跟他真是说不明白,这家伙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俗话说得好,人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要不是他给的太多了,她才不会这么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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