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好似都有了头绪。
原来这一切,都有迹可循。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苍白的脸颊翻滚坠落,打在人的心上生疼。
娇美的脸蛋惨白得几乎要透明,好像一个有了裂痕的精美瓷器,随时会破碎一地。
她颤着嗓音细细数着:“怪不得……从不收徒的明虚仙尊破例将我纳入门下,却不愿办拜师仪式。”
“因为我压根,就不配。”
“我只是你养给心爱之人的一副随时可用的躯体,一个你看得还算顺眼的小宠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将我带来化寂峰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去寻她,发现我有危险了,也并不是真的担心我。”
“而是怕他们没轻没重地,伤到了我这纯阴之体罢了。”
闻镜渊被她满眼失望的模样刺得心疼,疼得难以呼吸。
声音干涩发哑:“不是的,棠棠,虽然……我最开始是有这个想法,但后面我是真心想要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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