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想要你当我的道侣是真的,唯你不娶也是真的。”
苏稚棠却不再信他了。
她觉得可笑至极,嘴角牵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对我好?是啊,毕竟杀头都得给餐断头饭呢。”
“你不对我好,我又怎会心甘情愿留在化寂峰,为你所用呢?”
眼底愈发地清明和冷静:“给我洗髓,教我修炼,提升修为,都是为了让她唤魂归来之后能有现成的纯净之体!”
她每说一句,都是在往自己的心上插刀子,声声泣血:“我的好师尊,你的真心还真是比磐石还重,重到愿意为了心爱之人委屈自己与一个容器交合。”
“此般情深义重,是我不自量力了,竟是妄想将这高岭之花摘下。”
“如今看来……当真是可笑至极。”
“不是我的东西,我不应去奢求。”
苏稚棠闭了闭眼,伤心欲绝,泪水将衣襟染湿,嗓音也没了生气:“若是重来一次……我愿死在邪祟的魔爪之下,与你,死不相见。”
一旁被闻镜渊的威压死死压制着的祭墨云闻言,忽而抬起了脑袋:“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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