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珩生怕她哭厥过去,换下朝服之后随意披了件袍子便匆匆赶了出去。
边走还边自个系着玉腰带。
他好歹也是这大燕的君王,不知多久没这么狼狈过了。
只见那水做的人儿伏在那锦枕上颤抖着抽泣,像一条脱水的鱼。
可怜,苍白,又奄奄一息。
谢怀珩就没见过这么能哭的。
他走过去,朝女子伸出了手:“现在总是可以了吧。”
苏稚棠听见他的声音,慢吞吞地侧过脑袋看过去。
手攥着那脱下来的绫衫擦着眼泪,眼尾鼻尖都粉粉的,泪光楚楚,抽嗒嗒地看向谢怀珩。
像一朵在雨夜中盛开,又被急雨拍打到凋零的娇花。
见他真的换了身衣物,苏稚棠慢吞吞地蹭过去,小幅度地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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