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药膳夹杂着女子屋内的熏香味尽被那挟着淡淡冷香的龙涎香盖了过去。
好闻了不少。
苏稚棠点点头,抛弃了那满是泪印下的深色的绫衫,一对白嫩的藕臂搂住谢怀珩的脖子。
然后身子腾空,乖顺地窝进了男人宽厚的怀抱里。
哭声也小了。
将这软乎乎的人搂紧,托着抱在了怀里,谢怀珩莫名松了一口气。
他无奈道:“你啊……”
“当真是生了个娇气的性子,一句都说不得。”
“朕瞧着,就是苏静婉的性子都没你娇。”
苏稚棠瘪了瘪嘴,不想他拿旁人同自己比对。
不高兴地嗡声嗡气道:“分明就是皇上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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