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他昨日才受了罚,今日还要带伤背锅。
当真是命苦啊。
谢怀珩听到他进来的声响,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东西带到了?”
王德禄忙应道:“带到了,带到了。”
谢怀珩轻轻“嗯”了一声,继续行云流水地写着字:“她可还喜欢?”
王德禄微微琢磨了一下他的态度,很快就想好了措辞。
叹了口气:“嗨呀,皇上您有所不知。”
“方才奴才去的时候,苏小姐就在那前殿里头跪着呢。”
“奴才进去之前还隐约听着……太后娘娘好似要罚她跪佛堂呢。”
王德禄满面愁容:“一跪便是三个时辰,还不准用晚膳,也不知苏小姐那小身板扛不扛得住啊。”
谢怀珩的笔一顿,在宣纸上留下了一块突兀的重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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